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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春雨淘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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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6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 阅读模式

窗外小雨淅沥,星星点点无声无息。未雨之时的天空如土锅洞里掏出的麦秸燃烧后残余的灰烬。昨日如血,如伤痕,如你怒恼的眼神。  党日前的那段时间,我没有感到有什么好难受的。毕竟,这一个星期以来,我都在尽心尽力的把你观赏。我确定我已记住你了,记住你灵动闪烁的眼眸,记住了你张合翕闭的红唇,记住了你随形而晃的马尾。是的,我记住了你。你的摸样在我的心底扎根生长,汲取了我的心力,慢慢地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,把我的心空占据。  上午放学后,由于我要进教室值班,没能跟你一块回去。那一刻我邪恶地想让那可恶的值班见鬼去吧,只想随你而去。然而我又想,如果我这样做的话,你会怎么样去看我呢?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、只知享乐而不懂付出的人呢?我不想让你这么想,哪怕有一点一滴的风险我也不敢去冒。因此,我的进班与你的列队归去造成了我们的隔离,一股邪火与怨恼在心底慢慢滋生。  老天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似的,让我在回去的途中中碰见了你。彼时,你用过午饭后,正转弯向女寝走去。虽然只是匆匆一眼,甚至没有看清你的脸,我还是激动得手舞足蹈,笑声难抑。  党日期间由于人头的掩映,我不能一直盯着看你,只是瞄了你几眼而已。我感觉这就够了,自认为这一星期的储存,足以让我度过没有你的两天光阴。我清楚地知道这一星期我过得是多么充实,一刻不舍的想念,见缝插针地观看你的脸。我计划这两天不会费心费地去想你,用一个星期对你的储备消融没有你存在而给我带来的不安。自以为这是一个非常可行的计划,然而这个计划却不能让我适应由看得见你到看不见你这一变化。党日后,你便消失了,如同施了隐身术的孙悟空,我怎么都捕捉不到你的形迹,感觉不到你的存在。  我看不到你,该到哪去找你呢?对,我还有笔,可以描述你。每到星期天,我都幻想你能出现在班内。现在我终于认清了事实,除了我热衷于你的气息之外,没有其他人会进班的。也许你宿舍的环境比较好,适合你们学习吧。  说句实话,,没了你的存在,我提笔都感到很无趣。没了你,便没了灵感,没了动力,没了美好的绚丽。对于我的笔,我越来越没有信心了。我的笔所能描绘的美是有限的,是很有限的,而你的美则是无限的,是很无限的。我的笔所能记录的你的美是有限的,而我的心所能感到的你的美则是无限的。我无奈了,怎么去拥有限的文笔去记录无限的你的美呢?我后悔了,后悔没北京白癜风医院有在高中把语文学好,我词汇的匮乏往往让我提笔难下,心意难表。  没有你的光阴里,心念封缄了笔心。那是灵感枯竭了的时刻,是脑中思潮汹涌提笔难下的时刻。经过了将近两个星期的努力,我才写出了不到三分之一,什么时候我才能把你填满这个小本呢?我无助了,我茫了,我找不到有一点光亮的方向。我曾对自己说过,如果我能为你写满一本本子的话,并且字字真心,那么就证明我确实是love上了你。如果我不能坚持,半途而废的话,则说明我的心还不坚定,还没有资格去追求你。  无法提笔,点开手机里的音乐,听着流行的忧郁的伤感的情歌,心也随之伤感忧郁起来。我喜欢你是静静的,如同活泼的关于白癜风治疗的误区翻腾闪耀的日光,如同我深沉的忧郁。我在寝室与教室之间徘徊往返,无法安稳身形。好想好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将你想念,那地方应该没有阳光,没有灯光,只有星光,并且除我之外一个人都没有。那时心里揣念着你的我的心里应该是暖暖的,甜甜的。但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在这个处处受限制的防空兵指挥学院里,很难找到那么宁静的心灵归所。  晚饭后的教室里没有一个人,我开门而入,打开后窗,让脑袋去迎碰那涌入的晚风,尽情地释放着我的愁绪与忧郁。下面道边音响中传来的吵闹的军歌让我很是心烦,如同一只可恶的报丧鸦在耳膜边差吵个不停。  望着下方一个个提水而行的打水者,场边几颗赤裸裸的树木,淡蓝的天空飘荡着几多沾染了灰尘的白云。  无聊,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是无聊。因此,我去男寝附近的超市提了一瓶啤酒回寝。没有想过一定要醉酒,只是想用酒精刺激一下我的神经,想领略酒后的我脑中你的是什么摸样。我那一刻犹豫了,我对你是该放手,还是该永不舍弃地追逐,放手的话我会不会后悔,追的话我会不会追不上?这一切的一切的未然让我纠结。  过去的你没人知道,想搜索也搜索不到。我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我了解的你都是观察所得,或许说都是我想象所得。我甚至在现实中与你没有讲过一句话。就这么,面对着你的这么多的未知,我无可救地被你吸引。我心甘情愿地追随,追随你过去、今后的每一天。  我为你提笔,却曾经写刻不出字体。我清楚地知道勿因吵让爱生患那不是因为我厌烦了你,而是因为没有你的存在,我压抑的难以承忍。我扪心自问,是该追,还是该放弃?  寝室里的几个哥们不在,或在上网,或在外面闲逛。我把啤酒的瓶盖咬开,一口气灌下。这酒有你的感觉,身子未醉心便已经先醉了。不知从何时起,喜欢上了这一种轻飘飘的感觉。醉酒后,一切都淡了,淡如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。我颓废的心神迷了路,在人生的岔道口面前不知道该飞往什么地方。我知道,我想要发泄,想要倾诉。  给你发了一条短信,大意是如果有可能的话请你陪我聊QQ。很显然你没有时间。我只能认为你是没有时间,我如果很现实地认为:你有时间却不屑与跟我谈天。那,无疑又将为自己添一道心伤。  预告中的一个老同学聊QQ,他鼓励我去追你,让我不要轻言放弃。我问他谈女朋友没有,他回复说没有。他说他等封建包办,他认为谈情说爱很累。是的,我不想却又不得不承认谈情说爱是相当的累,不光是身体上的累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劳。比方说,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系着我的心神,我时刻要关注你表情的变幻,还要去捕捉深入海底针的你的心思,不累是不可能的。  然而,为你承受这份累,我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。你那么好的一个人,为你承受什么累都是应该的。他说的轻松,不欲谈情说爱,等待封建包办。我认为那都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令其心仪的女孩。  在没有撞上你的眼神之前,我的心空也是一片晴蓝。无忧无虑、自由自在,从不认为自己会在大学期间谈情说爱。然而,你的我的初见便使我深深地感觉到你正是我的克星。遇上你,是我之幸,你让我找到了心灵能够停泊的港湾;遇上你,是我之祸,你让我的心神随你的喜怒哀乐浮浮沉沉、哽咽呜语。  此后,我便又与一个老同学通话,他从去年便催促我赶快找一个女朋友。他鼓励我说:没有第一次,就不会有第二次。去年感觉不怎么可能的我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一样过滤掉。  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爱情绝缘体,不可能也不配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。昨晚跟我同学打电话的时候,他正在跟他的女友聊QQ。嘘寒问暖,旧忆新提之后我,我便向他提起了你,我心仪却一直在无奈地观望的你。他鼓励我追你,认为我表现得太过于懦弱,不该没有跟你接触。他又哪能知道,你简直就是画中的人儿,其实想要接触就能接触到的?他说他静候我的佳音,如果有机会他还想看看你。也是的,我多么想面含骄傲的神色地把你带到我那些老朋友面前。当然,我清楚地知道,这一切连幻想起来都是一种奢侈。或许,今生我都难有这份殊荣。  你如一幅油彩画中的仙子,静默地呆在画卷里,我张了张有心无力的嘴,怎么都难鼓起勇气在你的面前发出一丝声音。  我没有勇气面对你,只要与你一接近,我就会感到呼吸不畅,心慌意乱。他说让我自己在心底默默认为你对我也有意思,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在你的面前。  虽然everythingispossibleinloveandwar,然而我总是感觉到这是一种变相的欺骗。面对你,我难道真的能够无所不用其极吗?不能,我绝对不允许自己欺骗你,那样的话即便追的上你也没有什么意义。  我因该把一个真实的我展现在你的面前,不想刻意地把自己伪装、隐瞒。至于你到底是接受我,还是忽视我,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。 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,春寒料峭,我感到了一缕寒意。但,这些都更加坚定了我追求你的决心。但愿你能如春晖的大地一样变得活泼起来,接受我的陪伴。  追缘  春雨点点润无声,  自由一腔热情生。  该追该弃不自知,  扪心自问雄心升。  誓把你握手心中,  莫管他人言语讽。  脸皮欲练三尺厚,  管他东南西北风。  2011,03,19;15:31         





 (散文编辑:散文在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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